最近天很热,仿佛每天要下火一样。或许我说下火有点夸张了,但是,一个同事发的聊天对话可以看出最近的天气情况。一个人说,山东的天气最近有毛病吧,高温预警和暴雨预警一起发布。另一个人回复说,没毛病吧,可能要下开水。

下开水!这就是最近的烟台的天气,桑拿天。这个天气虽说跟几年前我在广东的时候,和那边的天气相比相形见绌,但是,在北方,能有这种天气,已经很不像话了,就仿佛老天爷想给北方人一点惊喜,他可能是觉得北方人活了大半辈子可能去过广东的比较少,既然没到过广东,那就先让你们见识一下广东的天气吧,于是桑拿天来了。

当然,我还是很理解这种天气的,毕竟是三伏天。以前小的时候,这种天我都是光着脊梁,手握弹弓,在村里的大树下,屏住呼吸,仰着脖子仔细搜寻树上的知了。等到看见知了,就举起手中弹弓,填上石子,瞄准知了,给它一下。运气好的话,一下就能把知了击伤落在地上。运气不好,也可能需要几次才能打中,甚至有可能打不中,还会把它吓飞。总之这个需要耐心、技术、运气等等,缺一不可。等抓到几十个,就拿回家里洗干净,然后放油锅里面炸熟,吃起来特别香。然而实际上,家人其实并不喜欢我用弹弓打下的知了,因为被石子击伤之后,知了有的残缺不全,有的头没了,有的肚子没了,还有的甚至身上最坚硬味道也最美的脊背被击碎了,并且伤口里面还有泥沙。所以,他们嫌用弹弓打下的知了不是很卫生,希望我用竹竿粘。用竹竿粘知了就是在竹竿的一头上,裹上制作好的面筋,然后扛着竹竿在树下,看见知了之后,用竹竿去粘它的翅膀,黏住之后它就飞不走了,乖乖的被抓进塑料袋里面,而粘其他的位置根本粘不住,知了直接就被吓飞了。这个方法抓到的知了干净卫生,而却整体完整不会出现什么躯体残缺的情况,炸熟之后也十分美观。但是,问题来了,我眼神不大好,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近视眼,所以,我能看到知了在哪儿已经很不错了,你让我去粘它的翅膀,一定是在为难我!我记得邻居婆婆家里的外甥女是城里的小姑娘,和我同岁,每年夏天都来外婆家过暑假。有时候我就和她一起玩耍。后来我抓到知了,做熟之后都会送一些给她,毕竟她大概就是我青梅竹马的玩伴了。等到以后再相见,那时候已经是高中读书的时候了,我们相遇在校园中,都不约而同的认出了对方,互相报以微笑,彼此的童年都会浮现在脑海中。

过了这么多年,世界变了许多,人也变了,连天气都变了。世事沧桑,物是人非也就罢了,连天气都不是童年时候的味道,这就让我有些伤感了。这个天气,闷,极度沉闷,就仿佛一口锅一直盖在你的头上,让你喘不上气来。这也就罢了,偏偏这时候,老天爷还在锅外面给你加上一把火,给你烤一烤,让你感受一下那种无处躲藏的闷与湿。如果这个时候非要做一个形容,我就感觉我们都是被黏土包裹起来的叫花鸡,外面有个人上头烧烤。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叫花鸡是杀了之后拔了毛的嫩鸡,我们是活生生的没拔毛的活人。

当然这个时候,也不是说我们就真的无处躲藏了,其实还是有的,比如空调房。空调房有很多,比如说,商场,比如说办公室,再比如说酒店。现在的朋友圈里面,有很多妹子打开了撩人模式,发个动态说什么让带她去开房,只要有空调,干啥都无所谓。这话说出来鬼都不信。哪个男人要是信了,我觉得他不是脑子缺根弦就是色胆包天。女人嘛,骚扰骚扰,我可以骚,但是你不可以扰,不然会摊上事的。

我能避暑的地方就是办公室。我是一个挺能出汗的人,在这种天气下简直要疯。举一个例子,昨天气温三十八九度,空气潮湿而闷热,我很不幸的是因为细菌感染导致化脓性扁桃体炎复发了,不得不去吊水。这就导致了我昨天一天没有躲在办公室的空调庇护下,以至于我昨天一天在家,不管是走在外面,回到家里,躺在床上,总之,随时随地,我身上的汗水都在不停的往下流。就一动不动的躺着,过一段时间就会莫名其妙的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这就让人受不了了。当然也不是没有好处,就是可以减肥。昨天晚上睡前称重143,早上醒了再一称,得了,141,睡了一觉莫名其妙掉了2斤秤,笑掉我的大牙,我跑步一个星期都未必能消耗掉这么多的重量,尽管其中大多数是水分。

说起我的这个化脓性扁桃体炎,其实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2018年春节假期放假前,大约过小年那天,一个同事过生日请吃饭。请吃啥呢?一开始其实还是很纠结的,毕竟美食各种各样还是很多的。最关键的是,这个同事性格跟我有点像,这个像只是部分像,比如说我是数码控,他也是,我喜欢各种手机电脑,他也喜欢,我喜欢喝咖啡,他也喜欢,而且都不喜欢喝速溶的,非得自己买机器现磨豆子现泡。总之我们在部分兴趣方面还是很有彼此互相交流经验的地方的。当然他和我更多还是不同,不同在他从上大学就在烟台混,对烟台熟悉到无以复加。再加上他原来的工作关系(据他说是什么金融科技公司,实际上是讨债公司,就是拿着欠条上门要钱的),他走遍了烟台大大小小的街道。后来,据林总透露,一次这个同事开车带着他去医院体检,一路上一边开车一边给他指点江山,告诉他哪条街是红灯区,哪栋楼哪个会所比较出名,里面谁是头牌,价钱几何,如何砍价等等,一路上滔滔不绝说的头头是道,直接把林总他们听得是目瞪口呆,对这个同事各种敬仰。我当时不在场,不过,后来我在收到各种群发的什么上门提供服务的信息的时候,我都会给这个同事看一下,他就会评价几句,什么贵了,什么假的之类。不管他说的真的假的,总之他讲述这些的时候总是振振有词滔滔不绝胸有成竹,听上去不像是骗人的。他还有一个不同的地方在于,他比我浪,这从发型上就能看出来。他的发型永远都是用发胶定好型的,头发摆脱了地心引力的作用,倔强的朝天空生长。这一点让我无比羡慕,因为我的头发因为各种原因(熬夜、思考、职业、辐射),稀疏得可怕,据我对镜目测,头发与头发之间的距离,少说也得3毫米以上(其实我觉得有5毫米,但是感觉太稀疏了,自己又觉得不大信),因此我的头发是做不出来他这样的发型的。我还有他这一样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的时候,那还是十年前了。那时候我的头发可比他浪多了。他的头发只是朝天生长,而我的早就是披肩长发随风飞舞。我步行在北京的街头的时候,没有人会觉得这个一脸颓废一头长发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人是个搞IT的,只会觉得这人是个搞艺术的,而且说不定还是个没混出名堂的街头艺人。当然我早已过了浪的年纪,三十了还浪的话那就是不成熟,所以我尽量过得低调,所以我的衣服基本上都没有彩色的,非黑即白。头发也早已剪短,干净利落清爽。尤其每次剪完头发,你仔细盯着我看的时候,说不定还能看到我那洁白的头皮,一丝的头皮屑都没有,你甚至还会觉得有一些赏心悦目(其实原来是有头皮屑的,后来治好了,这让我挺开心的)。我想正是因为这个同事比我还外向,还要浪的原因,所以促成了那一次聚餐选在了海边的一家日式料理。那一家的料理说实话,还是可以的,起码我吃着味道不错,而且每一样基本上都可以免费续。我们吃的也挺开心的,各种生鱼片,各种汤,当然还有清酒。清酒第一口喝下去,尽管有一些不习惯,喝着有点难受,但是越喝越有一种其实也蛮好喝的感觉,我不知道这个感觉是因为酒意上来了之后的错觉,还是真的越喝越好喝,反正喝了不少,最后带着微醺出了店家。出了店就完事了吗?当然不会这么简单。这个同事的媳妇怀孕了,过了年就要当爹了,用他的话说,得最后疯狂一下,当爹了之后就是上有老下有小中间伺候媳妇的苦逼日子了,所以那晚我们又直奔KTV,在KTV嘹了半宿,直到凌晨才踉跄的回到住处。好家伙,也不知道是因为吃生鱼片的原因,还是因为唱歌用嗓过度的原因,总之,等我腊月二十五到家的时候,我的嗓子已经开始疼了,并且这种疼在未来的两天之内越来越加重。直到腊月二十七我疼的受不了了,才去医院检查。检查完之后,医生很淡定的跟我说:“扁桃体发炎了,吃点消炎药就好了。”我说“阿莫西林行吗?”“那不行。”医生很直接的说。我问:“那吃头孢?”医生说可以。于是我就在药店拿了几盒头孢,回家吃起来了。当时想想,我真的是信了这个医生的鬼话,觉得吃消炎药就能好,害我白白遭了那么多天的罪。我回家吃头孢,症状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起来,直到正月初一那天,我疼的欲哭无泪,那个时候吞咽都困难,别说吃饺子了,我连稀饭都喝不下去了。想想看,大年三十,正月初一,正是家里饭菜最豪华的时候,我看着爸妈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大鱼大肉,而我只能在旁边就着泪水喝着粥,这种心理上的打击对我来说实在是不可磨灭。即便这么痛苦了,爸妈还是觉得正月初一不能看医生,硬生生熬到了初二,打电话让行走在村里的游医(说是游医,人家也是有行医资格证的,而且说实话我觉得他技术不赖)来给我看病,告诉他肯定要打吊瓶。他来了之后,让我张开嘴,他用手电筒照了照我的咽喉,一脸震惊的跟我说:“你可以啊,都成这样了,还能忍住不打吊瓶?”当时我心里就一沉,慌忙问他严重到了什么程度,他沉吟了一下,问我“你见过蜂窝吗?”我点点头,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说“你这个扁桃体啊,已经烂成蜂窝了……”我要不是看他一脸坦然十分镇定的样子,一定以为自己得了绝症,就像前几年我第一次听说自己得了肾结石一样。结果我就看他各种潇洒的操作,配药,扎针,然后很神奇的,一个吊瓶下去,我的扁桃体,不疼了。不说谎话,那天中午的午饭,我是真的就着泪水吃下去了,从来没在过年觉得大鱼大肉有这么香。而实际上,他还是让我少吃辛辣油腻不喝酒,所以那个春节,我是过得相当艰苦,回到烟台我称了称体重,各种心理身体遭受的磨难,我瘦了起码有5斤。

所以,在前天晚上我发烧的时候,我一度以为是我前天在办公室吹空调吹得太凉了,然后下班回来后被这湿热的空气一激,感冒了。那天晚上我脑海中在做着各种各样的梦,脑袋仿佛一直有人在用锤子砸一样,又沉又重又疼,昨天早上醒了,我茫茫然不知自己身处何时何地,直到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摸索着到柜子里翻出以前剩下的感冒药,吃了一片感冒药,还有几片蒲地蓝消炎药。吃完之后,也不知道是哪种药发挥了效果,我回到床上,躺在那里,就觉得体内的热气像开了锅一样,不停地从全身十万个毛细孔里面向外蒸腾,在我的洁白的身体上,逐渐汇成了一道一道的溪流,流淌而下。也就是现在不是冬天,如果是冬天,我相信我现在就像成仙一样热气腾腾仙气缭绕了。

就这么度过了半个上午之后,我去了小区东门外的诊所。这个诊所在附近应该说是非常有名了,凭着药价正常医术高超,在附近的小区口碑非常好,甚至有很远之外的居民不去医院先带病人来这个诊所让这里的医生看一下。而实际上这个诊所其实并不大,一层只有三张床四五把椅子用来吊水。旁边一个隔间是操作间,里面有一些医疗仪器,我所知道的起码可以验血常规,以及还有心电图。我进了诊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问我,“你怎么了?”于是我就开始描述我的病情。我说:“情况是这样的,昨天吧,我们公司的空调温度开的太低了,其实说低吧也不低,开到26度呢,但是这个空调是美的的,而且是定频的,所以说26度,其实跟17度没啥区别,反正就一直凉风在吹,吹到最后我感觉自己都成了一块冰……”其实到这个时候,我都以为这个护士是这个诊所的专家,因为这个诊所冠了一个女人的名字,叫“XX丽内科诊所”。而旁边的那个我上次来给我诊断的男医生,我觉得肯定不会叫XX丽,他也说过这个诊所还有别的医生专家。再加上这个护士完全没有大医院的护士那种感觉,身材苗条,曲线玲珑,美丽异常,而且时刻带着阳光般的微笑,仿佛她们的微笑就会祛除你的病痛。这个护士长得不能说丑,就是一般,最关键的是人高马大虎背熊腰,胳膊比我大腿粗,胸前两坨大肉仿佛小山一样,张嘴说话的口气中透着一股豪情壮志,让你不自觉的就认为这个人在某些专业领域一定就是有定鼎江山本领,再加上,我上一回(大约一个半月以前)来这吊水的时候,给我扎针的那个护士不是她,那个姑娘身材娇小俏丽异常,和眼前的这位有着天壤之别。所以我一进门的时候,她问我“你怎么了”的时候,我就被她的气势给震到了,我一度以为这就是这个诊所的国宝级专家,于是我就开始给她详细描述我的病是怎么得的。大概是她觉得我扯的太远了,我还没描述完甚至可以说刚开了个头,护士就摆了一下手,打住了我的滔滔不绝,下结论说,“应该是吹空调吹感冒了,先量量体温吧。”然后就从旁边的桌子上拿出来一个体温计给我。我问她用不用甩一下,她说不用。我就直接把体温计放在胳肢窝下面,然后用力夹紧,然后老实地坐在凳子上,静等体温结果。其实在我早上吃了药之后,我就感觉我自己不发烧了,所以让我量体温的时候我就在寻思,会不会一测量不烧反而病情更加扑朔迷离不好诊断了呢。结果过了差不多10分钟,护士让我把体温计拿出来看看。我掏出来给她,她一看,果然说,“不烧啊”。我心中一动,果然没有逃出我的推算。这时候旁边的男医生招手让我过去。我在他身边坐下,然后他让我张嘴,用手电筒照了照咽喉,跟我说“化脓性扁桃体炎,扁桃体上全是白色的脓,你发烧不是感冒,是体内有炎症。而且你这个也不是吹空调引起的,这是细菌感染造成的。”我问什么细菌,医生说是链球菌。我暂时信了他的话。然后他让我做一个血常规检测,一检测,跟我说XX值一万六了,有点高,吃消炎药是不行了,得打个吊瓶,明天开始吃头孢。我说行。然后刚才那个人高马大的护士又过来给我扎针。我寻思着看她长得这么粗放,会不会手法也很粗糙扎针的时候把我弄疼了。没想到是我想多了,这个护士扎针水平还是可以的,全程无痛。

吊水的时候,我躺在床上想了很多。首先我觉得医生说的话有问题,他说这病跟吹空调没有关系,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我明明就是吹完空调才发烧的。于是我就百度了一下“化脓性扁桃体炎”的百科。果然,我在百科中发现了这么一段话,为我的想法找到了理论依据:

主要致病菌为乙型溶血性链球菌,葡萄球菌,肺炎双球菌、流感嗜血杆菌等。腺病毒也可引起本病。细菌和病毒混合感染也不少见。细菌可能是外界侵入的,亦可能系隐藏于扁桃体隐窝内的细菌,当机体抵抗力因受凉,劳累,体质虚弱,烟酒过度,有害气体刺激等因素降低时,细菌繁殖加强可致化脓性扁桃体炎。有时则为急性传染病的前驱症状,如麻疹及猩红热等。

“当机体抵抗力因受凉”这一句要划重点。我心中大定,我这次生病一定就是这个原因。我将百度的结果发给林总,向他证明我是因为办公室的空调吹病的,某种意义上来说,怎么也算个工伤吧,没有物质补偿来点精神安慰也好。林总看了百度结果,问我,“公司那么多人,为何偏偏只有你病了?”

对啊,为什么只有我病了?我又开始了深思。要说空调吹得冷大家都冷,为什么只有我最后病了还不是吹感冒了而是扁桃体炎复发了呢?我想除了我之前得过扁桃体炎而且这个病非常容易复发之外,另一个原因大概就是百科上说的抵抗力下降了吧。但是为什么下降了呢?我想不通。想不通的理由是,我最近运动量非常大,都说生命在于运动,我运动量大了,我肯定身体更健康了啊,免疫力更强了啊,怎么免疫力反而会下降呢?这个问题我昨天想了一天也没有想明白。

但是这让我想起了最近一个多月的运动。这一个多月,按照APP的数据统计来看,我已经跑了150多公里,这个跑步量非常可观了,差不多平均下来每天至少三公里以上,而且我的最高记录,有一天我运动了12公里,包括跑步步行等等,这个量是相当夸张的。当然,效果也是非常明显的。6月中旬的时候,我体重还在150多斤,而现在,142上下浮动,一个多月减掉了近10斤,我的成就感非常的强。所以最近我经常晒我的体重记录。我的这个体重记录,实际上是用体脂秤测出来的详细记录,数据维度相当多,高达12项。每天看着这12项数据不断地变化,内心总有一种成就感。这甚至引起了急于减肥的罗姐的注意,私下向我询问我减肥快的秘诀是什么。我只能把我的秘诀悄悄地告诉她。过了几天我问她减了几斤了,她说三斤了,这个速度相当快,简直一天一斤的速度,有点不可思议。我想来想去,只能归功于我的秘诀好用。这个秘诀说白了也很简单,就是每天保证一定的运动量,并且控制自己的饮食。这两样其实任何一样都相当不简单。先说控制饮食,那肯定就是吃低热量的食物,比如说黄瓜西红柿,这两样卡路里超低。我自从开始减肥,我去市场上甚至连西瓜都不敢买了,闻着市场上那些烧肉、烧烤、铁板鱿鱼、炸串的味道,我的肠胃翻江倒海甚至痉挛地向我抗议,仿佛我不买它们就要寸断一样。我靠着我强大的意志力,抵挡住了这些美食的诱惑,老老实实的买了黄瓜和西红柿,然后一刻不敢多呆,就跑回家里,默默地就着西红柿啃黄瓜。至于跑步,那就更简单了,那就是贵在坚持。我的坚持很简单,就是寻找一个跑伴,比如林总,他每天早上陪我跑步。每天早上5点,林总就会把我叫醒,然后俩一起换上装备出门跑步,绕着柳子河公园开始跑。最开始的时候跑三公里,后来增加到4公里。之后一段时间,因为崴了脚腕,跑步暂停了半个月。恢复之后,跑步增加到了5公里。直到上周末,林总回家,我一个人早上跑步颇感寂寞,就调整到了晚上,准备当一次夜幕游侠。那天晚上,出门前我先给我的小迷弟苏佳发了一个消息:出来,夜跑。他问:现在?我说:是的。他说:好的。我说:我正往你住的方向跑,一会见。他说:好的。等我快到的时候,我问他出来了没有,他竟然回我:你要不要上来玩会?我心中顿时一阵凌乱,这家伙竟然还没出门。我说:不。等我们会和后,也差不多快到他楼下了。然后我们就开始返程往回跑,跑到西站,然后再跑回来。一个来回,差不多6公里多一点,不到7公里。我们就开始跑,刚跑几百米,这家伙就忍不住了,开始问我:

“解哥,你中午吃的什么?”我没回。

“那你晚上吃的什么?”我还没回。

“解哥,你为什么跑这么慢?”我还是没回。

“解哥,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说,咱们能不能静静地跑步老说话影响呼吸节奏。他说好的。然后就接着跑。可能是因为不说话了难受,他突然放了一串响屁。我在旁边听得真真的,因为在跑步当中,这一串响屁放的那是非常急促,加上身体颠簸用力,声音也是非常响亮,明显感觉到了力量非常的充沛。我顿时就有点扛不住了,我说你怎么还跑出屁来了?有这么夸张吗?然而他的回答总是出乎我的意料,就仿佛我从来都没有猜透他一样。他竟然回了我一句,而且是用很庆幸的语气回复我“还好没有迸出屎来。”当时我就感觉眼前一黑,我内心充满了悔恨。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喊上他一起跑步,这个决定应该说是十分错误的,以至于跑步中讨论的话题都带着一股莫名的味道。这不禁让我想起了林总。虽然林总也有一句类似的名言“人生两大悲剧,放屁迸出屎,擦腚扣破纸”,但是起码我俩在跑步的时候,他从来不会跟我说这些,我俩甚至没有交谈,保持着默契的步伐,一前一后,安静的跑步,享受着一个宁静的早晨。于是我对自己产生了很多疑问,在那个晚上,我问自己为什么要夜跑,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要喊上这么一个家伙一起跑步?那个夜晚,我同样也没有找到答案。

直到今天,我才逐渐把所有的事情捋清楚了,并且给所有的问题找到了一个似乎比较合理的答案。一切的根本原因就在于天气。这个天气的异常炎热导致了这一切。我还记得林总说,今年是小冰河纪,冬天会非常寒冷。我表示不服,我说今年夏天法国气温四五十度热死了不少人,你跟我说小冰河纪,你跟我说会很冷?林总胸有成竹说,恰恰这种反常的气候才能证明小冰河纪的存在。我很惭愧我在天文以及气象领域知识的匮乏以至于我无法反驳他的论证和结论,我只能赞同他说得很有道理。既然他说得有道理,所以今年的夏天天气格外的热,尤其入伏之后。因为天气越来越热,我不得已把跑步时间挪到了晚上。而林总是不夜跑的,他的夜生活除了在床上躺着,就是在马桶上坐着,没有其他。所以,只要我夜跑,不管是不是周末,都只会只有我一个人跑。而一个人跑步是很寂寞的,我就会呼朋引伴。我曾经喊过别的朋友一起,同样被拒绝了。在我邀请的人当中,也只有苏佳同意了我的邀请,跟我一起跑步。所以那天晚上,和苏佳的那次跑步,看似一个偶然,某种程度上是多种因素合力下的一种必然结果。而且,因为天气炎热,公司的空调才会一直开着,因为空调定频,所以会一直很冷,所以我会着凉。而因为我跑步节食减脂,体重最近一个月锐减10斤,所以身体免疫力难免有所下降,在各种综合因素下,没有挡住细菌的入侵,以至于化脓性扁桃体炎复发了。

想通了所有情节后,我就仿佛开了窍一样,犹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所以,我就想问大家一个问题,我还要不要继续跑步节食减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