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也没有想到,20年代的第一个春节,过的竟然是如此的平静,也是如此的不平静。

说不平静,是因为一个恐怖的病毒在中国的上空盘旋,这就是源自于武汉,短时间内扩散到全国新型冠状病毒。这个病毒传播速度有多快,连钟南山院士都感慨他自己都被惊到了。这个病毒的易传染性,我个人觉得是比当年非典还是要高的,从发病的数量上就足以说明情况了。当年非典,我都没有听说烟台有几例,这回烟台不但有,还死人了,这就很可怕了。尤其这个病毒爆发在春运期间,这是一年一度世界规模最大的人口迁徙,这个病毒此时爆发,真的是可怕。当然,关于这个疫情的情况,大家都在关注,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祈祷疫情早点结束,大家回归正常生活。因为疫情不结束,我们班都上不了了,我的春节假期,到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说平静,是因为近年没有了走亲访友,大家都宅在家里,过了一个吃了睡睡了吃的春节假期。原本家里备的一大堆年货,都是准备亲戚来串门的时候做丰盛大餐的,没想到疫情一来,门都不让出,年货全让我们自己吃了……然而就是豁出去猛吃,那也是吃不完的,面鱼饽饽都长毛了,菠菜也烂了,而我也吃胖了……我这两天实在是有些伤感,因为我感觉我去年费劲了减肥减了半年,掉了十七八斤,一个春节假期全回来了。我每天早上,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总是会发现好像比昨天又圆了一圈。最关键的是因为不知道疫情啥时候结束,企业都处于停工状态,我们搞IT的也还好能在家办公,所以,我可能还要继续圆下去……至于啥时候复工,不清楚,而我也不敢再往下想了,这体重,唉。

很多人在这个春节假期,变成了网红,因为不能出门浪,不能上班,所以大家闲着没事就开直播吧。真的是干啥直播的都有,去抖音上看看,多了很多户外主播,什么黑龙江冰上凿洞抓鱼,什么夜探废弃医院,什么夜闯荒山坟地。当然除了摸鱼冒险类的,绝大多数都是俊男美女,跳舞晒胸晒屁股的,唱歌秀唱功的,还有不露脸纯说话唠嗑的声音主播,声音那叫一个嗲一个酥,这些占了主流。但是无聊之余也发现了几个奇葩主播。有一个主播是传说中的葬爱家族,那个头发的颜色,我无法用语言描述出来,这个时候我感觉我的词汇相当匮乏。还有一个老大哥,一打开直播间,就用瘆人的眼神盯着你看,一动不动,讲真那会我正好晚上关了灯在被窝里面看,这大哥恰好也是光线不是那么高,靠着手机屏幕的补光在那盯着你看,这眼神一对上,我真是吓得一激灵。再加上这大哥长得实在是丑,比我丑多了,太吓人了。还有一个更奇葩的大哥直播内容更奇葩。有多奇葩?我先讲一个故事:

磨针溪,在象耳山下。世传李太白读书山中,未成,弃去。过是溪,逢老媪方磨铁杵。问之,曰:“欲作针。”太白感其意,还卒业。

没错,你没看错,这就是铁杵磨成针的故事。那直播间这位大神,身穿军大衣,坐在床上,盖着被褥,东西看上去都有些年头了,十分破旧。然后在窗前搭了一个台子,台子上放了一块大理石,自己拿了一根铁棍,在那磨。我以为这大哥是作秀的,看了一会就退出直播间了。然而没想到的是,我天天晚上都能翻到这个大哥的直播间,这大哥坚持的还行,天天磨铁棒。直到最后看见他那次,我还看见直播间公告上写的磨针第11天。我有点小佩服了,坚持11天不容易了,当然有本事你坚持11年。看了看那块大理石,再看看铁棍的粗细,我感觉这块几十斤的大理石不够他磨的。当然,同样觉得不够的,可能还有时间。我觉得他这下半辈子,这根铁棍够他折腾的……

当然,我也不是每天除了看直播就是看直播,我还做些其他有意思的事情。比如说那天我从抽屉里面翻出来四五年前赶庙会的时候在地摊上买的两个菩提,这两个菩提我当时买回来,用砂纸好一顿打磨,打磨的感觉相当到位。然后没多久我就发现竟然开裂了。这让我相当沮丧,然后扔在抽屉里面再没管。那天翻抽屉,翻出来一看,哎哟,裂缝竟然没了,这让我相当高兴。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顿时,我这个沉寂多年的文玩心啊,又骚动起来。不如趁这个无聊的假期,自己打磨一串手串吧。于是,去了仓库里面,把自己当年买的那一箱各种各样的菩提种子翻了出来,瞅了半天,嗯,找到了一袋菩提根,于是找到自己的手钻工具箱,准备开整。当时我心想,打磨一串那不是轻松写意吗,没想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手钻相当不好用,在弄断了两根钻头之后,我放弃了。准备纯手工磨。结果还没开始,让锥子直接扎进了右手的食指当中,扎的那是相当深。我想了想,医生给我验血的时候,下手也没有这么狠。人都受伤了,这颗骚动的文玩心顿时冷却了,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在被窝躺着吧……

在磨手串的计划破产之后,我躺在炕上,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啥。自己回家的时候,带的那本厚厚的《生存与命运》到现在一个字也没看。我妈都看不下去了,跟我说,你这么厚的书不看放这干嘛,赶紧拿走。我咧咧嘴,没说话。实际上,那本书放在炕上,是用来垫我的笔记本电脑的,毕竟家里没有床上电脑桌,在炕上玩电脑有点费劲……

今天我问主编,回北京了没有?主编很惊讶的问我,你竟然活了?我们都以为你被隔离了……我顿时无语,能不能盼我一点好?晚上主编秀了一张图片,是自己在写文章的图片。这激发了我的创作热情,准备写点东西,毕竟现在断更是日常,偶尔写点东西我自己都有点惊讶了,18年日更的创作激情更是丢到了爪哇国去了。我于是打开电脑,准备写东西。一边写,一边撩拨主编,我说,把你写的文章发过来欣赏一下。他说,写情书还能发你么?这委实让我很伤心,咋就不能发给我?虽然不是给我写的,当然,如果是给我写的我也不会要。但是,我帮忙找找错别字还是可以的。没说的,主编变心了。主编说在我在他心里没啥地位,这让我很伤心。我说,我写了这么多关于你的文章,你忙着写情书,也不写一篇关于我的?我对我在你心中的位置产生了一丝怀疑。在这种补刀的时候主编从来不会忧郁,信息秒回:没位置,5天回复微信。这让我相当尴尬。虽然5天回复了微信,但那不也是回复了吗?况且我还是情人节回复的,多么美好的日子,多么美好的事情。再说了,咱们的感情是5天回复微信就能打败的吗?想想从前,从前车马很慢,书信很远,我寄一封信给你,那不得猴年马月吗?收到信都还开心的要死。那拆信封的激动心情,放到今天,也就能和拆快递相比了。科技改变生活,还改变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在和主编的聊天过程中,我才发现今天竟然是情人节。今天怎么没有秀恩爱的,我想了半天,哎呀,疫情啊,疫情啊,这家伙不能出去约会了,没办法了。所以今年的情人节,也是如此的平淡如水咯?我说怎么主编竟然摇动笔杆子写情书了。毕竟小曌是老师,主编是文人,不能耳鬓厮磨,只能锦书遥寄了。主编毕竟是主编,情书写的一点都不那么婉约浪漫风花雪月,反而有点厚重,相当与众不同。主编博览群书,引经据典,配合当前疫情的形式,在情书中这样写道:

马尔克斯曾在《霍乱时期的爱情》中这样写道:那时,他还太年轻,还不知道内心的记忆会把不好的东西抹掉,而把好的东西更加美化,因为这种功能,我们才对过去记忆尤新。

这段文字确实与当下环境相当雷同,尤其这个《霍乱时期的爱情》,引用的相当精妙。然而主编故意截屏截了一段引用的话,而没有截图自己后面的肺腑之言,也不知道他的情书后面怎么写的,伟人的爱情“别才三日,但禁不住想写几个字给你”,嗯,这么多天没见了,想来主编纸短情长,一定不止写了几个字。

然后我想了想,我好像经常在这一天写篇文章叫做《没有情人的情人节》来着?今年还写吗?仔细一想,没必要了,大家都没有情人,我没啥特殊的,不用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