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烈不是英雄,克烈是我的猫。

年前回家过年的时候,我把克烈寄养在苏栋家里。在送它去苏栋家的路上,它十分紧张害怕,发出高亢而恐惧的叫声,那时候它叫的,根本不像猫,而像狗。可以想象的到它当时是多么无助。送到苏栋那里后,比较幸运的是,那里还有一只狮子猫,是一只母猫。我想它有伴儿了,应该不会那么孤单害怕,反正呆个十天左右,应该没事,就当是出来度假了。然后就放心的回家过年了。

世界上的事情永远是经不起安排和打算的,你永远不知道一件事下一秒会有什么变化,而这个变化会导致事情走向不可预知的方向。这个春节让我深有体会。

腊月二十七回家,正常正月初七上班,刚好十天,很完美。但是由于疫情影响,正月初三,国家宣布春节假期延长,初十再上班。到了初十,再延长,并且鼓励在家办公。于是,正月十五,正月二十……一直到,农历二月初一,也就是昨天。这场疫情将我和克烈阻隔在两地,整整一个月。

昨天,我从老家回来,收拾完屋子,第一件事就是去把克烈带回来。下午两点半,到了苏栋小区门口。没想到的是,苏栋出门了,小区封闭管理,所有外来人员不允许入内。我只好在小区门口等着。苏栋跟我说,他在外面,不行让我明天再来。我想不行,都这么久没看见克烈了,不能等到明天,我跟他说在小区门口等他,让他赶紧回来。他说半个小时左右回来,我说没事,可以等。好家伙,我傻傻的竟然信了这个家伙的鬼话。我从两点半一直等到4点,整整等了一个半小时。想来在苏栋这个家伙那里,一个半小时和半个一小时是一回事……

终于见到了克烈。一个月不见,苏栋把它喂的大了一圈,我提在手里,好沉。它又紧张而无助的叫着,我听着可心酸。在它心里大概是觉得自己又被遗弃了吧。就这样,它凄楚的叫了一路。等进了房间,我把它从笼子里放出来,它看着房间,好像找回了当时的记忆,先进自己的厕所逛了一圈,然后满屋子溜达了一下,嗯,是它当初的乐园,这才开始和我有沟通。它大概是闻到了我身上它熟悉的味道,于是开始叫着,一只绕着我的腿,不停的绕圈圈,一边绕,一边用它的脑袋蹭我的腿。我用手抚摸着它,它很享受我的安抚。一边蹭我一边叫,我心想,这莫不是在埋怨我把它扔在别人那里这么长时间都不管它?

晚上,睡觉的时候,它就趴在我旁边,一直看着我。今天早上,天不亮,它就跑到我肩膀这,不停的往我身上蹭,然后我把被窝掀开一点,它一下就钻进去了。这就很伤感了,因为之前它不愿意呆在被窝里面,现在它为了能和我更亲近一点,竟然都愿意钻黑布隆冬的被窝里面了,实在是让我心里不是滋味。

从昨天我把它抱回来,到现在,它希望我一直在它的视线范围之内,一刻也不离开。现在,它就在我的脚边,那个绵软的猫窝里面安静的睡着,不知道它在做什么梦。早上的时候,我看它在床上睡觉的时候睡得其实不是很安稳,一抽一抽的,可能是在做噩梦。现在不错,安静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