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周的宜宾天气还算是比较凉爽的,今天还有雨,体感温度相当合适,看了一眼气温,最高才26度,不错不错。

孙总来了好几天了,作为刘耕宏男孩,孙总每晚光跳操不吃饭,相当不容易。听说今晚没有课,早早约我今晚去吃自助小火锅。嗯,争取让他今晚一顿火锅,把这周跳槽消耗的能量都补回来。

主编结束了在故乡二十多天醉生梦死的生活,终于准备要回北京了。我劝他呆到月底,他说领导要离京去东北乡下采风,需要他回京主持工作。嗯,这就没办法了,主编只能趁最后几天,好好玩一下了。昨晚,他在群里发了几张照片,我看他在夜游长春湖。主编@我,问我,怀念吗?当然怀念啦,羁旅思乡,不是人之常情吗?

回想主编这二十多天的生活,是堕落的,没有什么成就的。也不能说没有什么成就,在喝酒这件事儿上,主编连战连捷,未逢敌手。但在工作上,主编似乎没有什么建树。好不容易有杂志社约稿,让他写一写北京的金融博物馆,结果主编安排人去,说博物馆倒闭了。对方有些惆怅,听闻主编回山东休假,跟他说青岛还有一个金融博物看,他可以去写一写那个博物馆。主编于是安排人去青岛的金融博物馆,结果去了之后一打听,这个博物馆也倒闭了。主编懵了。杂志社也懵了。

主编无奈极了,说这是人家今年的重点课题,但是遇上了自己这个博物馆杀手,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说,那你就了解一下为什么倒闭了,你写一写这几个博物馆的前世今生,写一写现状,表达一下惋惜之情,振聋发聩,让行业重视一下。

主编大概是觉得写这个会耽误自己喝酒,没听他说有什么后续。

算了,还是赶紧回去吧,回去之后就能用上我送给他的品茗杯了。嗯,杯子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上面的几个字,有些特别,上书“金融文坛第一帅”。

不是我说的,主编自己说的。

呵呵。

博士终于回到了心心念的深圳。回去的第一晚,与小护士久别重逢,都没有时间在群里和大家扯淡。等到上班后,博士有些怅然,在群里和大家说,哎,我现在都不是学生了,现在来实习的小伙,都喊他老师。

我不知道他怅然的是什么,是不是怀念当初一起游泳潜水的学姐,一起实验的学妹?

不过这两天博士心情又好了,在群里高兴跟大家说,厂家终于来找他了。说今天有一个药代,在手术室老找他说话,试图接近他,跟他要联系方式,他赶紧找了个借口,上厕所躲开了。

博士言语之间,充满了兴奋,激动,高兴,欣慰。

我们也替他高兴, 终于走上了正经的医生职业道路。

但是为什么躲开了呢?难道是说药代是个男的?

博士讳莫如深,我们也不知道。

代女士去三亚旅游了,这是她作为2018-2019年度公司最有价值员工的奖励。我看了一下,嗯,是双人游,可以带家属。奈何我这项目上线,时间紧,任务重,去不成,非常遗憾。

代女士只好一个人去了三亚,同行的还有别的拖家带口的同事。

我问她,还有别的同事是一个人去的吗?

她说有。

我说让别的同事给你多拍几张照片,回去打印出来,留作纪念。

昨晚,代女士结束了一天逛吃逛吃的游览,回到酒店跟我视频。

看她似乎有些累了,于是我很体贴关心的跟她说,你溜达了一天,不行早点休息吧。

代女士: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很无奈。

我说:那行,那咱俩大眼瞅小眼,瞅一晚上,不睡了。

代女士:你是不是想累死我?

我更无奈了。

我只能感慨一句:哎,我就应该是个哑巴。

代女士:你要是哑巴,我就不要你了。

我:????